电话是想问承安的事。”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周时砚找到你了?”顾老问。
“昨天见到了。”苏叶草顿了顿,“他说承安还活着,是真的吗?”
“是真的。”顾老的声音很肯定,“孩子五年前就找到了,就在你走那天。是附近一个流浪汉报的警,孩子被关了好几天,找到的时候只剩一口气了。”
“承安现在怎么样了?”苏叶草的心疼得像是被揪住一般。
顾老的声音里有了笑意,“孩子争气,虽然吃了大苦但特别坚强。现在上小学了,成绩好,就是性子有点倔,像你!他一直很想你,每年生日都许愿说要妈妈回来。”
苏叶草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顾老语重心长地说,“有些事,时砚当年可能没法跟你说清楚。但那小子这些年也不容易,一边带孩子,一边追查那伙人的余党,好几次差点把命搭进去。我不是为他开脱,只是……唉,你们之间的事我老头子不多嘴。但承安那孩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又当爹又当妈,不容易!”
苏叶草听着深吸一口气,“顾老,我想回去看看承安。”
“应该的,应该的。”顾老连声说,“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我还不知道,等我手续办下来后再给您打电话。”苏叶草说。
挂了电话,苏叶草在电话旁站了很久。
上午九点,陶垣清来了。
他敲门的时候,苏叶草刚给孩子们做好早饭。
一开门,陶垣清看见她红肿的眼睛,眉头立刻皱起来。
“你眼睛怎么了?”他问的语气里全是关切,“一夜没睡?”
苏叶草摇摇头,让他进来。
苏念和怀瑾在餐桌边吃粥,看见陶垣清高兴地喊,“陶叔叔!”
陶垣清摸了摸怀瑾的头,视线却没离开苏叶草。
“出什么事了?”他压低声音问。
苏叶草看着他那张温润关切的脸,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五年,陶垣清帮了她太多。
没有他,她在香市站不住脚。
可有些话,她不得不说。
“去书房说吧。”她轻声说。
两人进了书房,关上门。
苏叶草靠在书桌上,看着窗外,很久没说话。
陶垣清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想起一连来了几次医馆的那位周团长。
“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