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周时砚。
“他是我儿子。”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他是谁的孩子,与你无关。过去的事我一个字都不想再提,我谢谢你告诉我承安的消息,但这不代表什么。”
她顿了顿,“我现在有医馆、有事业,还有两个懂事的孩子。这五年,我一个人过得很好。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我们就当……从来不曾认识过。”
说完,她牵着两个孩子,快步朝着公园出口走去。
怀瑾被妈妈拉得有些踉跄,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原地的解放军叔叔。
夕阳将母子三人的影子拖得很长,渐渐与周时砚的影子拉开距离,直至再也不相交。
周时砚望着三个逐渐远去背影,胸口堵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心灰意冷的坐在公园长椅在,闭眼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全是她那句“与你无关”。
周时砚知道有些路一旦走岔了,或许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
他与她之间,大概真的就此结束了。
最终,周时砚和考察团按时离开了香市。
火车汽笛长鸣,缓缓驶离站台。
车窗外的香江街景飞速倒退,繁华喧嚣,却都与他无关了。
……
苏念和怀瑾坐在小板凳上,你碰碰我,我碰碰你,交换了好几个眼神。
终于,怀瑾蹭到妈妈腿边,小手拽了拽她的围裙边。
“妈妈,刚才公园里那个解放军叔叔……是不是就是爸爸?”
苏叶草淘米的手一顿。
怀瑾看着她眼睛清澈见底,“我都听见了,你们说的承安,就是我哥哥,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