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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他等了整整三天,最后还是见不到。
周时砚走出医馆,站在门口,一股无力感直袭心头。
医馆外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却感受不到一丝丝的暖意。
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
这个世界这么热闹,可他却像个局外人。
周时砚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他不知道要去哪儿,只知道不能回酒店。
回去了,就真的没机会了。
他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
香市的街景在眼前晃过,但他什么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五年前的样子,照片里的样子,想象中的样子。
走到一个街心公园门口时,他停了下来。
公园不大,里面有几棵老榕树,树下有长椅。
几个老人坐在那儿下棋,小孩子在空地上跑来跑去。
周时砚走进去,找了张空长椅坐下。
他需要喘口气,需要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扛过枪救过人,也推开过最爱的人。
如果今天见不到她,以后还有机会吗?
香市不是说来就能来的,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这个念头像根针,狠狠扎进心里。
周时砚抬起头,目光茫然地扫过公园。
下棋的老人,玩耍的孩子,喂鸽子的妇女……
他的视线停住了。
公园另一头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那人穿着浅青色的旗袍,头发挽在脑后。
她正低着头,手里拿着手帕,温柔地给身边的小男孩擦汗。
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穿着背带裤,手里拿着个风车。
他仰着脸,乖乖地让女人帮他擦。
女人擦得很仔细,擦完了,又理了理孩子的衣领。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
那里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看人喂鸽子。
小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
“念念,别离鸽子太近。”女人喊了一声,声音轻柔。
小女孩回过头,应了一声:“知道啦,妈妈。”
周时砚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她,看看了很久很久,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