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到知道她喝中药怕苦,总要配一颗冰糖。旧到知道她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摸耳垂。”
他一口气说完,声音在夜风里有些抖。
陶垣清站在那里,脸色慢慢变了,他握着文件袋的手指收紧。
良久他才开口,“你是……承安的爸爸?”
周时砚猛地抬头,“你知道承安?”
“苏芮喝醉的时候提起过。她说她丢了一个儿子,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那个孩子。她还说……孩子的爸爸,是个军人。”陶垣清的声音很低。
夜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最后还是周时砚先开口,“她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下午。”陶垣清看着他,“周团长,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周时砚苦笑,“说来话长。但我这次来,必须见她一面。有些话,欠了她五年,必须当面说。”
“如果她不想见你呢?”陶垣清问得很直接。
“那我就在这儿等。等到她愿意见我为止。”
“周团长,”陶垣清语气严肃,“苏芮这五年过得不容易!她好不容易在香市站稳脚跟,有了新生活。如果你真是为她好,就不该再来打扰她。”
“我不是要打扰她。”周时砚声音沉下来,“我是要告诉她,承安找到了。我们的儿子还活着,而且很好。”
陶垣清愣住了,“你说什么?”
“孩子找到了。”周时砚重复了一遍,“五年前就找到了。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我没能及时告诉她。”
陶垣清消化着这个消息,表情复杂。
“周团长,”他终于说,“苏芮后天下午三点到码头。如果你真要见她,就去那儿等吧。”
周时砚点点头,“谢谢。”
“不用谢我。”陶垣清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周团长,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苏芮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再受伤害。”
“我不会再伤害她。”周时砚说得很郑重,“我以军人的名义保证。”
陶垣清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周时砚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抬头,望向苏济堂的招牌。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而莲岛的旅馆里,苏叶草也在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