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垣清带着苏叶草认人,一圈下来苏叶草手里收了一沓名片。
走到休息区时,遇到了几个中医界的老前辈。
其中一位陈姓老先生打趣道,“陶生,苏小姐,你们俩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苏叶草微笑,“陈老说笑了,陶先生是我的事业伙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陶垣清脸上笑容不变,眼里却闪过一丝黯然。
他举起酒杯,“陈老,我敬您一杯。苏大夫医术好人又努力,在香江发展不容易,以后还要您多关照。”
“好说好说。”陈老笑着碰杯。
又应酬了一会儿,苏叶草觉得累,走到露台透气。
陶垣清跟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锦盒,“这个送你。”
苏叶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白玉簪子,质地温润,雕着简单的云纹。
“这是……”
“古玉簪,据说能镇心安神。”陶垣清说,“我看你最近睡得不好,戴着也许能好些。”
苏叶草看着簪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合上盒子,递还给陶垣清。
“对不起,我不能收。”
陶垣清没接,“为什么?”
“这簪子太贵重了。”苏叶草声音很低,“陶垣清,我心里有结还没解开。这样的我,承受不起你的深情。”
陶垣清沉默地接过盒子。
“是还没解开,还是不想解?”他问。
苏叶草没回答。
“我明白了。”陶垣清把盒子收进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