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心伤了,不是说句对不起就能好的。”
周时砚低下头。
张团按灭烟头,“找她是应该的,找到了好好说。但你要有个准备,她可能不想见你。”
“还有孩子。”张团说,“承安一天天大了,你不能总这么拖着,得给他一个交代。”
从干休所出来,天阴了。
承安一路蹦蹦跳跳,还在想妈妈的事。
“爸爸,张爷爷说妈妈以前可厉害了。”
“嗯。”
“那妈妈现在在哪?她也给别人看病吗?”
“应该吧。”
“我想去找她。”
周时砚停下脚步,“承安,爸爸答应你,一定会找到妈妈和妹妹。但你要给爸爸时间。”
“还要多久?”
“不会太久了。”其实周时砚心里没底。
五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婷婷那边不肯见他,肖炎烈那边也问不出什么。
他就像在迷雾里找人,连方向都摸不着。
……
李婷婷从研究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这些年她变了不少,头发剪短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劲儿。
肖炎烈的车停在研究所对面,看见她出来,他按了下喇叭。
李婷婷拉开车门坐进去,“不是说不用接吗?”
“顺路。”肖炎烈发动车子,“妈让你晚上去家里吃饭,炖了鸡汤。”
李婷婷揉揉太阳穴,“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那你回去睡会儿,晚点我给你送过来。”
“肖炎烈。”李婷婷转头看他,“真的不用。”
肖炎烈没接话,默默开车。
过了一会儿,“婷婷,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快六年了。”
“六年,我等你等了五年。”肖炎烈把车停在路边,“我知道你因为我师傅的事,对婚姻有顾虑。但我不是周时砚,我不会……”
“我没说你是周时砚。”李婷婷打断他,“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我有工作,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谁来照顾我。”
“为什么?”
“因为我不需要婚姻来保障什么,我现在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生活。如果结了婚万一哪天你变心了,我怎么办?像苏姐那样,带着两个孩子远走他乡?”李婷婷情绪有些激动。
肖炎烈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