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着她从一无所有做到现在,看着她一个人带大两个孩子。
他欣赏她,也心疼她。
可她的心门关得太紧,五年了,他还没找到打开的办法。
苏叶草回到家时,苏念正在客厅里认药材。
小姑娘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摊着黄芪、当归、枸杞几味药材。
她用小手指着,一个个念名字。
“妈妈,黄芪是补气的,对不对?”
“对。”苏叶草换上拖鞋走过来,“那当归呢?”
“当归补血。”苏念说,“枸杞明目。”
“真棒。”苏叶草摸摸女儿的头。
怀瑾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蜡笔和纸,“妈妈,我今天画了画!”
苏叶草接过画。
纸上画了三个人,两大一小。
“这是妈妈,这是姐姐,这是我。”怀瑾指着画说,“爸爸呢?我忘记画爸爸了。”
苏念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认药材。
苏叶草把画还给儿子:“画得很好,去洗手,该睡觉了。”
哄睡两个孩子,苏叶草回到书房。
那份报纸躺在桌子上,她拿出报纸,夜风吹过报纸哗啦作响。
她站在原地,手指捏着报纸边缘。
最后,她还是没翻开,转身把报纸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她是苏芮,不是苏叶草。
苏叶草会为那个男人的消息心神不宁,苏芮不会。
她打开账本,继续今晚没做完的工作。
灯光下,她的侧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握笔的手指,微微有些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