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静,“去漱口。”
苏怀瑾耷拉着脑袋去了。
苏念站在一旁小声说,“今天弟弟在幼稚园又把小朋友弄哭了。”
“为什么?”
“他说人家喝的西药是洋鬼子水。”
苏叶草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这孩子说话不分轻重的毛病随了谁。
晚上九点,两个孩子都睡了。
苏叶草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账本。
八家店的收支要核对,新店的员工要培训,下个月的药材采购单要确认……
事情一件叠着一件。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起身去倒水。
经过书架时,目光落在最上层那个锁着的木盒上。
她顿了顿,还是把盒子取下来。
盒子里只有几封旧信,一些照片,还有一叠剪报。
最上面那张报纸已经泛黄,刊发日期是两年前。
标题很大——肃清敌特,周时砚同志获表彰。
照片上的男人正站在台上接受奖章,表情严肃。
苏叶草合上盒子,重新放回书架顶层。
她走到儿童房,轻轻推开门。
苏念睡得很规矩,被子盖得整齐。
苏怀瑾则四仰八叉,一只脚伸在被子外。
苏叶草走过去,把小儿子的脚塞回被子里,又给他掖好被角。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两个孩子安静的睡颜。
五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
京市,军区大院。
周时砚晚上十点才到家,开门进去屋里静悄悄的。
他脱了外套挂好,先去儿童房看儿子。
周承安这会儿睡得正熟,被子踢到一边,怀里还抱着个旧布娃娃,那是当年苏叶草给他做的。
周时砚轻轻把被子拉上来,正要离开承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
“爸爸?妈妈和妹妹什么时候回来?”
又是这个问题,从会说话前期每天都要问,问了近四年。
周时砚在床边坐下,“快了。”
“你总说快了快了,可她们一直没回来。”承安的声音带着委屈,“小姨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那地方叫什么?我去找她。”
“你找不到。”
“为什么?你告诉我地方,我就能找到。”
周时砚沉默。
他没法告诉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