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更加冷硬,“她走了,大家都清净,我才能更好的和陆瑶双宿双飞。”
李婷婷僵在原地,“周大哥……你、你胡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周时砚扯了扯嘴角,“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了解吗?以前是我太天真,以为感情能当饭吃。”
他逼近一步,“陆瑶的父亲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有陆家这棵大树,我能少奋斗多少年你算过吗?”
“你就是为了这个?”李婷婷声音发颤,“姐姐为你生儿育女,陪你吃了那么多苦,都比不上这些?”
“感情?”周时砚嗤笑一声,眼神冰冷,“感情能让我往上升吗?苏叶草再好,也就是个乡下出来的孤女。可陆瑶不一样,她能给我想要的前程。”
他故意用轻蔑的语气说:“她要是真为我好,就该识趣点自己走,别挡我的路。”
李婷婷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给他一耳光,却被周时砚一把抓住手腕。
他甩开她的手,整理了下军装领子,“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劝她赶紧走。别到时候闹得难看,大家脸上都过不去。”
周时砚觉得心口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他不敢再看李婷婷通红的眼睛,转身大步离开。
“周时砚你这个负心汉,肖炎烈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不是什么东西!”李婷婷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想起肖炎烈时常在她面前数落周时砚的不是时,她还总是帮着他说话,现在想来觉得自己真是可笑!
不远处的周时砚似乎是没有听到一半,他的脚步很快,仿佛没有丝毫留恋。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离开的那一刻他的眼眶涨得发酸。
李婷婷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周时砚绝尘而去的车影,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原本以为周大哥只是一时糊涂,心里还是有姐姐的。
可在得知姐姐要带着孩子离开的时候,他居然这么冷漠!
李婷婷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为姐姐感到不值,更为周时砚的绝情感到心寒。
“姐姐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她朝着空荡荡的走廊狠狠啐了一口。
这一次,她不再想着挽留苏叶草。
她要告诉姐姐,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半分留恋。
现在想想去香市未必是个坏主意,离这个负心汉越远越好!
失魂落魄地回到医馆,苏叶草已经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