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软倒下去。
“姐姐!”
“师傅!”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苏叶草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李婷婷坐在床边,肖炎烈却不知去向。
苏叶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没有力气。
她的动作惊醒了一旁的李婷婷,见她醒来忙按住她,“姐姐你别动!你昏睡一天了,先喝点水。”
苏叶草虚弱地抓住她的手,“念苏呢?还有承安,他有消息了吗?”
李婷婷红着眼圈摇头,把温水递到她嘴边,“刚刚柳如烟来了,她把念苏带回家照顾几天。肖炎烈一早就出去打听了,说是……周大哥昨晚就离开京市了。”
苏叶草的手一颤,水杯差点打翻。
他竟在这个时候离开?
“姐姐!你都这样了,不要再去想那个负心汉了!”李婷婷欲言又止,“眼下,你先把自己身体照顾好……”
刚才她晕倒之际,顾老亲自来给她诊脉了,说是……
苏叶草听出李婷婷话里似乎还有别的意思,“我的身体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
苏叶草自己也是学医的,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体有什么异常!
“顾老他……他……”李婷婷支支吾吾。
可想了想事情终归是纸包不住火的,她深吸一口气,“他说姐姐你又有了身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这话如同另一道惊雷,炸的苏叶草愣在了原地。
她猛地愣住,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脸上血色尽失。
又……怀孕了?
承安下落不明,周时砚又提出离婚!
她自己是大夫,却因为连日来的焦灼和悲痛,完全忽略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月事推迟,她只当是心力交瘁所致。
巨大的荒谬感将她淹没。
这个孩子的到来,没有带来丝毫喜悦,只有令人窒息的茫然。
另一边,陈建国正在办公室里对着地图部署搜寻工作,眉头紧锁。
一夜过去,承安依旧音讯全无,各种线索似乎都断了,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报告!”一名年轻军官快步走进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陈建国头也没抬,目光仍在地图上逡巡,“讲。”
“参谋长,刚接到下面派出所汇报,有个在城西那片拾荒的老人,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