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我去了怕是会引起反效果。”周时砚如实道。
陈建国摇了摇头,“正因为他对你积怨深,才更要你去。他对你的恨,或许能成为撬开他嘴的钥匙。人在极端情绪下,更容易露出破绽。”
周时砚沉默片刻,明白了陈建国的用意。
“我明白了。”周时砚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我来接你。”陈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我会准时到。”周时砚沉声应下。
送走陈建国,周时砚回到家中。
苏叶草正轻轻拍着已经睡着的念苏,见他回来,投来询问的目光。
“没什么大事,”周时砚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女儿熟睡的小脸,“陈参谋明天找我帮个忙,可能要出去一阵子,接下来几天就辛苦了。”
苏叶草看着他,没有追问具体内容,“你自己小心些,家里还有婷婷帮忙照应着呢。”
周时砚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等这个任务彻底结束我就向组织打报告,申请一段长假,好好陪陪你和孩子。”
说着,周时砚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布袋子。
苏叶草眼尖,一下就认出来了,那是当初周老太硬塞给她的,她后来还亲手还给了周时砚。
果不其然,周时砚从红布袋子里取出一个通体碧绿的玉手镯。
“媳妇,这个手镯你现在总能收下了吧?”周时砚有些踌躇道,“你现在是我们周家名正言顺的媳妇了。”
苏叶草噗嗤一笑,很自然的接过手镯自己戴在了手腕上,却发现玉镯上的一段包了一层黄金,上面刻着一个苏字。
想来这是周时砚的手笔。
苏叶草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力量。
“好,我和孩子等你。”她轻声应着。
窗外月色朦胧,此刻的安宁,显得如此珍贵。
次日清晨,陈建国和周时砚驱车来到关押林野的监狱。
审讯室内林野穿着囚服,他面容憔悴,但眼神依旧阴鸷。
看到周时砚,林野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陈建国开门见山询问关于夜枭的信息,林野只是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周时砚与陈建国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改变策略。
陈建国敲了敲桌子,“林野,据我们截获的信息分析,他们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陆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可是你的妻子,你确定还要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