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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默默祈祷:周时砚,肖炎烈,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而另一边,周时砚带着肖炎烈精准的避开了林野设下的所有拦截点。
“还撑得住吗?”感觉到肖炎烈的呼吸有些粗重,周时砚担心的问道。
“没事,皮外伤死不了!等老子回去,非端了林野那王八蛋的老巢!”肖炎烈咬着牙,额头渗出的冷汗却出卖了他的虚弱。
“等回去了,我帮你一起掀了他的老窝。”周时砚边说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在天快亮时,他们终于抵达了邻县的秘密联络点。
周时砚赶紧亮明身份,联络员见状立刻给他安排了一辆军用吉普。
他亲自驾车,以最快的速度直奔北部军区,一路上风驰电掣几乎没有任何停歇。
当熟悉的军区大门映入眼帘时,肖炎烈终于松了口气。
可周时砚脸色却显得有些凝重,他必须在林野反应过来之前将证据呈递上去。
车子直接开到张团长办公室楼下。
周时砚扶着肖炎烈,两人快步上楼敲响了张团长的门。
“进来!”张团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周时砚推门而入,将文件袋放在了张团长的办公桌上。
“这是林野盗取七星莲谋害我子女的直接证据。另外,我们在返回途中遭遇多次拦截和袭击,肖炎烈同志负伤。”周时砚言简意赅道。
张团长面色凝重地拿起文件袋,快速翻阅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愈发阴沉。
张团长猛地一拍桌子,“林野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们放心,组织绝不容许这种败类玷污我们的队伍,周时砚,你的停职审查即刻解除!我马上向上级汇报,立即对林野实施控制!”
张团顿了顿,继续道,“你们让我查的关于林野的个人资金,这几天应该也会有眉目了,你们舟车劳顿一晚上辛苦了,先回去歇一歇吧。”
周时砚悬了一路的心,终于稍稍落下。
两人从张团办公室离开后,周时砚先是将肖炎烈送到了军区医院,随后又直接找到了陆毅所在的军营。
当陆毅快看到风尘仆仆的周时砚时,心头莫名一紧,“老周?你不在京市,突然跑回来干什么?”
周时砚没有绕弯子,“陆毅,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负荆请罪,前几日陆瑶突然找上门来,拉扯间她不慎摔到,险些小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