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野一脸无辜,可看向陆瑶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霾。
“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我们在张大姐家里找出一块帕子,我们已经查到陆瑶买过一模一样的帕子。”事已至此,苏叶草也懒得再装。
林野这才恍然大悟,悄悄松了口气,“帕子?一块帕子就想定人罪?不瞒你们说,我妻子最喜爱这些小玩意,帕子多到家里塞不下,这算是什么证据?”
林野的话让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他这番狡辩虽然无耻,却也着实让人难以反驳。
一块手帕,确实算不上铁证。
肖炎烈气得拳头紧握,上前一步就想揪住林野的衣领,“林野你这混蛋,敢做不敢当是吧!?”
苏叶草见状,第一时间时制止了他。
此刻动手,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
林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为了污蔑我,连你买块帕子都能拿来做文章。瑶瑶,你可要为我作证,我什么时候认识那个什么张大姐了?”
陆瑶浑身一颤,机械地摇头:“不认识,我就是喜欢那帕子才买的系……”
她的话音带着哭腔,眼神空洞,仿佛一个提线木偶。
“周时砚,你一再欺辱我妻子害她受惊入院,今天还想要污蔑我!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揽住陆瑶的肩膀,强行将她带离了病房。
陆瑶被他拖着走,在经过周时砚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眼里充满了哀求。
“就让他这么走了?!”肖炎烈不甘道。
苏叶草无奈,“我们打草惊蛇了,现在让他有了防备。”
周时砚面色沉静,“林野手段阴狠,他说要向上级反映,恐怕也不只是威胁这么简单。”
“你是说,他会恶人先告状?”苏叶草立刻反应过来。
他看向肖炎烈,“你刚才太冲动了,林野巴不得我们动手好给他制造机会。以后遇到他,一定要冷静。”
肖炎烈也知道自己差点坏事,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我知道了,我就是看不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还有陆瑶,她明明……”
苏叶草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走到窗边,看着林野粗暴地将陆瑶塞进车内。
“林野这次回来,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对付我们。从孩子们中毒道你被停职,都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背后,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