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声音。
“哎?你不是隔壁新搬来的周家媳妇吗?你怎么在张大姐家里?这门……”
苏叶草心里一惊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一抹笑。
“前几天张大姐送了我家孩子几套小衣服,我这是来找张大姐道个谢的,可敲了半天门没人应,这门好像本来就没锁紧,我一靠就开了。”她含糊地解释了一下,赶紧把话题引开。
“道谢啊?”大妈恍然,随即撇了撇嘴,“那你可找不着人喽!他们一家子,前几天半夜三更急匆匆的搬走了,动静还不小,吵得我都没睡好。”
“连夜搬走了?”苏叶草故作惊讶,“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谁知道呢!”大妈摇摇头,“神神秘秘的,也没跟左邻右舍打个招呼。那”
苏叶草装作闲聊般问道,“那他们搬走前,有没有什么生人来过?我看张大姐家条件一般,是不是有阔亲戚来接济了?”
大妈被她一提,拍了下大腿,“你别说,还真有!就前些日子,有个年轻女同志,来找过张大姐两三回呢!穿着那可时髦了,小皮鞋,连衣裙,长得也挺漂亮,就是看着眼生,肯定不是咱这片儿的。”
“是吗?那是张大姐家亲戚?”苏叶草引导着问。
大妈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张大姐说是什么远房表侄女,可得了吧!就她家那条件,穷得鬼见了都怕,我瞅着那女同志的做派,跟张大姐根本不是一路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攀上的……”
大妈又嘀咕了几句,见苏叶草没再问什么,便提着菜篮子回家了。
苏叶草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
她在脑子里飞快思考着来京市后接触过的人。
她得罪过谁?白芊芊?!
可她现在正关在精神病院呢!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在京市什么时候又结了这样一个时髦的仇家。
心里烦乱,她下意识地踢了一下门口堆放的杂物。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团脏兮兮布料吸引。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拎了出来。
抖落灰尘,展开一看,是一条手帕。
手帕很脏,沾满了泥污,还有些破损。
尽管如此却依然能看出料子上陈,上面的花色十分时髦,绝对是价格不菲的进口货!
这一看就不是张大姐能消费得起的物件!
苏叶草的心猛地一跳,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