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顿时一亮。
她走上前重新抱起孩子,又凑近对着孩子闻了闻,良久都没有说话。
李婷婷紧张地看着苏叶草的动作,大气不敢出。
苏叶草放下孩子,又拿起被孩子啃湿了一小片的袖子,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
她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神也冷了下来。
“婷婷,你去把孩子们这几天穿的小衣服,,还有用的包被小褥子,都拿过来。”苏叶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李婷婷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照做,将一堆婴儿用品全抱了过来。
苏叶草对着衣服仔细检查,当她拿起其中一件小衣服时,动作猛地顿住。
“是这件!这衣服上面,沾了东西!”她语气冰冷道。
“什么东西?”李婷婷凑过去。
除了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奶味儿,她并没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是一种味道极淡的植物粉末,混在皂角的味道里很难察觉。”苏叶草解释道。
要不是她行医多年,否则也不可能辨别得出这个味道。
“如果我没闻错,应该是醉鱼草的花粉,这东西少量接触没事,但如果被直接啃咬到,就会引起嗜睡,严重了就会像现在这样发热,看起来很像感冒!”
李婷婷吓得脸都白了,“醉鱼草?这衣服都是洗干净的啊!怎么会沾上这种东西?”
苏叶草盯着那件小衣服,记忆中他和周时砚都未曾给孩子买过这样的衣服。
苏叶草的眼神变得幽深,“这衣服是谁送来的?”
李婷婷努力回忆,“这衣服是前几天隔壁张大姐送来的,说是她家儿子小时候穿的,我看料子很好也很干净就收下了,可我明明都重新洗过晒过才给孩子们穿的。”
“但如果有人在晾晒之后,或者送来之前就特意处理过呢?”苏叶草的声音带着寒意。
有人处心积虑,利用孩子的旧衣服做掩护。
手段如此阴毒,目标直指她两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苏叶草没有多话,直接转身走出屋子到了隔壁张大姐家,敲了几下门。
然而,过了一会儿,屋内却没有丝毫动静。
苏叶草透过走廊上的窗户朝里面打量了一番,屋内没有开灯,虽然光线很暗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屋子里空荡荡的。
很显然,这一家子人已经全部搬走了。
苏叶草觉得这件事处处都透露着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