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心思细,你总得给人句准话吧?”
肖炎烈一听是这个,耳朵尖有点红,“啊?师傅你说啥呢,我这不是看你们刚来京市,需要人帮忙嘛。我就是看婷婷最近太忙了,作为朋友给她搭把手没什么问题吧……”
“朋友?”苏叶草挑眉,“肖炎烈,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喜欢就大胆说,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我没怕!”肖炎烈的声音都高了几分,可随即又泄了气,“我想起来我单位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苏叶草看着他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暗骂对方是个怂包!
看来,她得来剂猛药。
晚上周时砚下班回来,一家子加上肖炎烈围坐在一起吃饭。
苏叶草给周时砚使了个眼色,清了清嗓子,“时砚,你们单位有没有什么不错的年轻男同志?”
周时砚虽然不明所以,还是配合地回答,“的确有几个还不错的,怎么了?”
苏叶草一脸坏笑,目光扫过竖着耳朵的肖炎烈,“我就是想着咱们婷婷年纪也不小了,人又勤快懂事。你单位里要是有那种人品好有前途的青年才俊,可得帮着婷婷留意留意。”
周时砚这下明白了,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个。我人长得精神,能力也很好,是单位重点培养对象。关键是家里三代都是从军的,根正苗红,家风正。”
李婷婷一听,脸唰就红了,“姐姐,姐夫!你们说什么呢!我、我还小,不着急!”
她说话间,眼角余光忍不住瞟向对面的肖炎烈。
只见肖炎烈拿着碗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刚才还扒饭扒得挺香,这会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脸色变了几变。
他猛地放下碗,“我吃饱了,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带着几分怒气离开。
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苏叶草和周时砚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李婷婷则低着头,看着自己碗里的饭,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刚才肖炎烈那反应……他是在意吗?
可他在意为什么又不肯说呢?
这一晚,李婷婷的心,乱了。
而跑回家的肖炎烈,刚回到家打开门就愣住了。
“妈!”肖炎烈看着坐在名贵沙发上的贵气女子悻悻得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