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砚二话不说,用小被子裹紧孩子就要往外冲。
苏叶草也赶紧批了件外套要跟着一起去,却被李婷婷给拦住了,“姐姐你身体还很虚弱,你在家里休息照顾哥哥,我和周大哥一定会把妹妹健健康康带回来的。”
说完,李婷婷急忙跟上周时砚的步伐,“我去拦车!”
深更半夜,路上空空荡荡。
周时砚抱着像小火炉一样的女儿,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路过的三轮车,赶到人民医院急诊。
值班医生懒洋洋地过来,检查得很敷衍,用手电筒照了照孩子的眼睛和喉咙,“可能就是普通感冒发烧,开点退烧药,回去观察观察。”
“普通感冒会呼吸这么困难吗?你看她嘴唇都发紫了!”李婷婷记得大喊道。
周时砚急得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你再仔细看看!”
那医生挣脱开,一脸不耐烦,“你懂还是我懂?我说是感冒就是感冒!去拿药吧!”说完就要走。
李婷婷看着怀里小脸憋得通红的孩子,又急又气。
她猛地想起一个人,也顾不得心里的别扭了,“周大哥!你看着孩子,我去给肖炎烈打电话!”说完她就冲向了医院的公用电话亭。
那医生闻言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回办公室。
周时砚见状一把攥住医生,额角青筋暴起,“我女儿都喘不上气了,你告诉我这是普通感冒?!”
瞬时间,他身上那股军人特有的气势压得医生浑身一震。
但想到秦主任之前的叮嘱,值班医生装腔作势道,“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我说是感冒就是感冒!你再闹我叫保卫科了!”
周围的病患家属也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那医生脸上挂不住,又不敢真的和周时砚动手,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医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婷婷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肖炎烈和几位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
“让开!军区总院儿科专家刘教授来了!”肖炎烈一声低喝,直接推开挡路的值班医生。
那值班医生看到肖炎烈身后跟着的居然还有的医院副院长,脸瞬间白了。
刘教授走上前直接接过孩子,拿出听诊器仔细检查,又查看了孩子的瞳孔和喉咙,脸色凝重。
“是新生儿肺炎!已经出现呼吸衰竭前兆,必须立刻抢救,通知儿科重症病房准备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