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拴紧你们陆家,我还能给你几分表面上的体面。否则……”他用脚尖踢了踢陆瑶,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他不再看躺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的女人,转身走进了卧室。
陆瑶的手指深深抠进地面,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恨意灼烧。
周时砚,苏叶草,还有林野这个禽兽……
她今天所承受的痛苦,总有一天,要他们百倍偿还!
另一边,火车站台上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伤感。
周时砚一手提着行李,一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苏叶草。
张守诚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到了新地方好好干,别给咱们老部队丢人。有啥困难,就给老子来电话。”
张永清则是红着眼圈,“营长,弟兄们都会想你的,你可得常写信回来啊!”
周时砚放下行李重重地回握住张守诚的手,又对张永清和其他来送行的战友点头。
“放心,我周时砚走到哪儿,都不会忘了兄弟们的。”
另一边,苏叶草也被研究所的同事围着。
林教授扶了扶眼镜,语气充满惋惜,“小叶啊,你这一走,咱们研究所可是损失了一员大将。不过京市天地更广,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有更好的发展。”
刘芳拉着苏叶草的手,“去了大城市也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姐妹,等你安顿好了给我们来信,说说京市是啥样!”
陈舒也忙插话道,“你这肚子可得当心,双胞胎辛苦,到了那边赶紧找好医院……”
梅红则紧紧拉着李婷婷的手,眼圈泛红,“婷婷,跟着你姐姐要听话,眼里要有活儿。到了京市,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多长个心眼,照顾好你姐姐,也照顾好自己……”
她说着又把一个小布包塞给李婷婷,“这里面有点零钱和粮票,你拿着应急用。”
李婷婷接过布包,鼻子发酸,“姑姑,你放心,我会的。你和我姑父也要注意身体。”
陈将军的警卫员小武也来了,他递上一封信,“首长今天本来想亲自来送行的,但是早上起来有些抱恙,所以让我帮忙转交给你们一封信,他在京市的儿子叫陈继农,地址电话都在里面。遇到难处,可以去找他。”
周时砚郑重接过信,“小武同志,辛苦你了,替我谢谢陈老将军。”
催促上车的哨声突然响起。
周时砚最后对送行的人们挥挥手,小心地护着苏叶草往车厢走。
李婷婷跟在后面,在踏上火车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