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见对方也正往他这边看来,连忙又收回了视线。
他三两下将剩下的药材全部搬到了墙角,然后趁着李婷婷不注意,一把将红布袋子塞进她的手里。
“我突然想到还有些事,这个就拜托你啦。”说完,也不管李婷婷同不同意,一溜烟的就跑了。
李婷婷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红布袋子,只觉得烫手。
苏叶草本来还坐在躺椅上晒太阳,突然看见肖炎烈急匆匆的离开,甚至都没来得及跟自己打招呼,心里正觉得奇怪,却见李婷婷沮丧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姐姐,这个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李婷婷一伸手,就将那红布袋子递了出去。
苏叶草扶着躺椅的把手吃力的坐起身来,她接过袋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块梅花表。
苏叶草皱了皱眉,这个年代像这样一块梅花表不便宜不说,而且还不是想买就能买得到的。
“肖炎烈这臭小子,乱花钱。”苏叶草低声骂了一句,随即将表重新包好交给李婷婷,“找个机会还给他,就说心意我领了,但是这手表我不能收。”
“可是,姐姐……”李婷婷抿了抿嘴,她想说这手表是肖炎烈好不容易才买到。
可不等她说完,苏叶草便打断道,“婷婷,做人要有边界感。”
“边界感?”李婷婷不懂,一脸不解的看向苏叶草。
苏叶草目光温和地看向院角,“你看那两棵树,虽然种得近,但每棵都有自己的根系和生长空间。若是梨树的枝桠一味要伸到枣树的地界里,两棵树便都长不好。”
“肖炎烈是我的徒弟,我们之间自有师徒的界限。他送我这样贵重的礼物,已经越了界。而我若收下,便是默许他越界。”
李婷婷似懂非懂,低头摩挲着红布袋上细密的针脚。
“那……我和他之间呢?”她声音细若蚊吟,脸颊泛起红晕。
苏叶草笑了笑,“你和他之间,更要有边界。他托你转交这份越界的礼物,你若帮他,便是陪他一起越了界。真正的感情,从来都是在恰好的距离里生长的。”
李婷婷觉得苏叶草这话说的很绕口,但是她竟然听懂了里面的意思。
她将红布袋子小心收好,“姐姐,我这就去追肖指导,把这手表还回去。”
苏叶草重新躺回椅中,继续闭目养神,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
“肖指导……你、你等等……”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