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叶草迷了心窍,现在眼里根本没有我,根本没有我们陆家!他忘恩负义!”
陆正炽正在看文件,被这突如其来的哭闹搞得莫名其妙,“你又胡闹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周时砚已经结婚了,让你别再惦记了!”
陆瑶抬起泪眼,开始扭曲着事实,“那个苏叶草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挑拨离间,搞得周时砚对我们陆家意见大得很,上次哥哥去医院看他,他都爱答不理的,我们陆家的脸往哪儿搁?”
陆正炽看着女儿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怎会不知道她话里的水分。
但几次三番下来,看着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为情所困,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责备,“行了行了,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我早就说过,周时砚那人性子硬,跟你不是一路人!你偏不听!”
“爸……”陆瑶见父亲语气松动,哭得更凶了。
陆正炽烦躁地挥挥手,“出去出去,让我静一静!”
陆瑶抽泣着离开了书房。
陆正炽靠在椅背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女儿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只能牺牲一下周时砚了。
只要把他调得远远的,离开北部军区,让陆瑶再见不到他,等时间长了也许就能慢慢淡忘了。
陆正炽开始在心里盘算,把周时砚调到哪里会比较合适!?
……
周时砚被接回军区医院后,医生说在彻底好之前不能再折腾,必须好好养着。
苏叶草放心不下,不是鸽子汤就是鱼汤,仔细地给他熬药膳。
周时砚看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心里又暖又心疼,两人的感情在这种相互扶持中更深了。
苏叶草之前虽然动了胎气,但是休息了一阵子也无大碍,在家闲了几天就又坐不住了。
“我看你情况稳定多了,研究所那边耽误了太多工作,陈舒还没完全恢复,我想明天开始就回去看看,至少把药膳的项目重新抓起来。”苏叶草将药膳递给周时砚。
周时砚一听,想也没想就反对,“不行!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你胎象刚稳,必须静养。研究所那么多人,没有你不会塌。”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就是去动动嘴皮子,累不着。”苏叶草试图说服他。
“那也不行!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周时砚语气坚决,“等你养好身体把孩子生下来,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