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太凶猛,他正为这事发愁呢。”朱智彪兴奋道。
朱智彪连忙取来纸笔,苏叶草凭借上一世爷爷的笔记,很快就列出一份中药方子。
朱大夫看到这份方子眼神连连称秒,“没想到你这丫头还真有两下子,这药房配伍精确,实在是秒啊!”
可一旁的朱智彪看着其中一味药,却不像他父亲这般乐观了。
“最近好多方子里都需要金银花这味药,我们诊所的存货也已经见底了。我这几日跑遍了南门街,所有金银花都就被赵建民用低价收购了,现在想买……只能去找他!”朱智彪指了指药房上面的金银花道。
周时砚和朱大夫对视一眼,这真是个难题。
她和周时砚出面去买,肯定引起赵建民怀疑。
让朱益清去,赵建民更不可能卖,说不定还会趁机羞辱。
“这赵建民,肯定是早就听到风声,囤积居奇!”朱智彪气愤地说,“现在坐地起价,黑心透了!”
一时间,屋里陷入沉默。
没有金银花,很多病人的病情就可能被耽误。
就在这时,朱智彪猛地一拍大腿,“对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朱智彪语速飞快地说,“我工厂里的兄弟认识一个跑山货的,叫王老五。他老家就在一百多里外的山里,他们那边盛产金银花。就是路不好走运输麻烦点,但就算加伤运费,也比从赵建民手里买便宜!”
苏叶草当机立断,“好!这事就拜托你了!路上注意安全,钱不够先从我这里拿。”
朱智彪摆摆手,“钱的事回头再说,我先去联系王老五,争取明天一早就出发!”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朱智彪这次是真的发了狠,要把诊所的药材供应重新撑起来。
他知道自己家底薄,跟济安堂那种有背景的根本比不了,所以只能另想办法。
朱智彪拉下脸面,去找工厂的兄弟借钱,又找了亲戚问了一圈借了个遍。
最后又加上父亲那点压箱底的存款,总算凑齐了钱。
朱智彪打听了一圈,找到王老五时,对方正在小酒馆里跟人划拳。
朱智彪说明来意,王老五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我王老五在道上混,讲的就是个信誉!我老家的金银花可都是山里老农亲手摘的,朵朵饱满,不仅颜色正气味还浓!看你是实在人,给你算便宜点!”
朱智彪咬了咬牙将定金递了出去,最后约好了送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