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动容了。
他行医几十年,最重的就是医德和良心。
修合虽无人见,存心自有天知,,这也是他行医的座右铭。
能说出这话的人,心思不会太歪。
他仔细打量着苏叶草和周时砚,看他们眼神清明,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朱益清站起身,对着周时砚和苏叶草郑重地鞠了一躬,脸上带着愧色。
“是我糊涂,错怪了好人!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
周时砚连忙扶住他,“朱大夫,您快别这样!您坚持原则,抵制假药,是我们该敬重您才对。情况特殊,您有所误会也是正常的。”
两人又在铺子里劝慰了朱益清一番,让他千万不能再跟白天那样冲动行事。
朱益清白日里吃了苦头,加上知道周时砚和苏叶草此行目的,当下也答应不会再跟济安堂起正面冲突。
然而,朱益清这边保证不去找济安堂的麻烦,麻烦却反倒找上了门来。
赵建民找了几个混子,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朱氏诊所门口大声嚷嚷起来。
“街坊邻居们都来看看啊!就是这个朱氏草药诊所,他们庸医害人开错了药,把我家亲戚都吃坏了!大家可别再上他这儿来看病了!”混子叉着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