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强装镇定,“周先生和苏女士在楼上休息呢,周先生吩咐了,不见外人。”
她语气自然,一提到周先生满脸都是敬畏之色。
“理解理解。”手下连连点头,又试探着问,“我看周同志和苏同志气度不凡,是从大地方来的吧?是做啥大事的?”
李婷婷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我不方便多说。反正……是从北边来的,身份比较特殊。”
她故意说得含糊,留下想象空间。
正说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从外面走进招待所。
这人一看就是常客,前台的服务员看到他立刻打招呼道,“张老板来啦。”
张大山点点头,“小刘,楼上那两位京城来的贵客,安顿好了吧?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这可是咱们义市的贵宾,怠慢不得。”
服务员连忙点头,“张老板您放心,都安排好了!”
张大山这才像是看到了李婷婷,“小李同志,回去跟周老板说,晚上我做东,在国营饭店给他们接风洗尘。”
李婷婷乖巧地应道,“好的,张老板,我一定转告。”
这一幕,全落在了赵建民手下的眼里。
他顿时心里就有了底,赶紧溜回去给赵建民报信了。
手下添油加醋地一顿描述,尤其强调了张大山称那两人为京城来的贵客,还要亲自给他设宴接风。
赵建民听完,心中的疑虑终于打消。
他兴奋地搓着手,“果然是大鱼,这下可要发大财了!”
张建民仿佛看到大把的钞票在向他招手,当即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两条大鱼。
……
几天后,开业至今都大门紧闭的济安堂忽然重新开张了!
门口挂上了醒目的红色横幅。
上面写着:开业酬宾,药材全市最低价!
这阵仗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
赵建民站在门口满面红光,抱拳对着围观的人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济安堂正式开张。所有药材一律按进价销售,只为赚个吆喝……”
朱益清站在自家诊所门口,看着对面济安堂热闹的景象,也跟着进了济安堂。
他倒是想看看,赵建民今天到底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可不信满心满眼都是钱眼子的赵建民,今天会良心发现做赔本买卖了。
朱益清走进济安堂,边走边看,可越往里走心里就越是气愤!
只见柜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