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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诊的是一位五十来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朱益清大夫。
“朱大夫,忙着呢?”张大山打了个招呼。
“张先生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快请坐。”朱大夫笑着起身相迎。
张大山介绍道,“这位苏同志有了身子,一路辛苦,想请您给瞧瞧。”
“应该的,应该的。”朱大夫请苏叶草坐下,细致地为她诊脉,又问了些饮食起居的情况。
言谈间,能看出他对医术的严谨和对病人的耐心。
“夫人脉象总体平稳,只是略有奔波劳碌之象,我开两副安胎养神的药,回去好好休息即可。”朱大夫一边写方子一边说,“药材我这就给你抓,都是最好的。”
“谢谢朱大夫。”苏叶草趁机看似随意地问道,“朱大夫,您跟对面济安堂的老板认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