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被他这番话顶得脸色铁青,张了张嘴还没等他继续开口,周时砚就已经扶着苏叶草离开。
路上,苏叶草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这调查组来的蹊跷,说是为了周时砚的伤,但从始至终都没查看周时砚的伤势,反而死咬着她不放。
两人刚回到小院没多久,院门就被推开,肖炎烈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师傅!你没事吧?我听说上面又派来了调查组,他们没为难你吧?”他喘着气。
苏叶草摇了摇头,不想他担心,“没事,就是问了几句话。”
“哼,他们要是敢动你,我绝不让他们有好果子吃。对了,师傅,我查到点东西。”肖炎烈正色道。
苏叶草示意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查到什么了?”
肖炎烈抓起凉白开灌了一口,“我托关系查了那个调查组的负责人姓王,他以前在林野他爹手下干过好几年!虽然明面上没往来,但有人看见这姓王的私下跟林野碰过头,两人在包厢里待了挺久!”
林野他爹?周时砚和苏叶草对视一眼。
这事居然又和林野有关系!
“还有呢?”周时砚问。
“听说这姓王的最近手头阔绰了不少,我怀疑……”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怀疑姓王的收了林野的好处。
这时,李婷婷也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小脸跑得通红。
她一进门看到肖炎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对苏叶草说,“姐姐!我刚才买菜的时候,听到几个家属院的人在议论,话很难听!”
“说什么了?”苏叶草问。
“他们说……说姐姐你来历不明,以前在村里就行医不正统,是靠……靠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巴结上陈老将和周营长的。”李婷婷气得眼睛发红,“还说调查组就是来查清你底细的,你肯定待不久了!”
周时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原本以为只是程序上的调查,没想到对方手段如此下作。
“婷婷,那些闲话别往心里去。”苏叶草安抚道。
随后又转头对着肖炎烈说道,“你继续留意那个姓王的,特别是经济往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确切证据。”
就在肖炎烈动用关系调继续查王负责人的同时,李婷婷这边也在医院里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拿着苏叶草开好的方子,去医院给周时砚取药。
她正要递单子,就听见里面两个药剂师在低声交谈。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