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包扎好伤口,苏叶草才长长舒了口气。
她正准备去洗手,却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了。
周时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侧过了身,正看着她。
苏叶草抬眼瞪他,想把手抽回来却没敢用力,“伤口都裂开渗血了,你能不能小心点自己的身体!”
这话听着是责备,里头藏着的关心却浓得化不开。
周时砚看着她担忧胜过生气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非但没松开,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甚至还故意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仿佛在无声地宣誓着主权。
那眼神里,竟然还带着点近乎幼稚的得意。
苏叶草一愣,随即才明白过来这男人的小心眼,顿时觉得好笑又无奈。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平日里冷峻刚硬的男人,也有这么幼稚可爱的一面?
苏叶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再挣脱,任由他握着。
算了,就当是看在他还是个伤员的份上吧。
因为伤口裂开,苏叶草实在不放心,这天夜里她便留在了医院陪护。
夜深人静,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苏叶草打来热水,想帮周时砚擦洗一下,却发觉脚踝有些浮肿,腰也坠得难受,忍不住用手轻轻捶了两下。
一旁的周时砚立刻发现了她的不适,“你坐下。”
“怎么了?”苏叶草不解。
周时砚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有些浮肿的脚踝上,“你坐下,把脚放上来。”
说着,他指了指病床尾的空处。
苏叶草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坐下了。
刚想把腿抬上去,却忽然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脸唰一下就红了。
四叶草连忙摆手:“不行,你伤口才刚处理好。我没事,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休息一下就好了。”
周时砚微微支起身子,声音低沉道,“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跟当地一个老大夫学过几手推拿,对付疲劳浮肿有点用。”
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你这些天为了我忙前忙后,身体肯定吃不消。让我帮你按按。”
周时砚的话句句都说在了苏叶草的心坎上。
她这些日子的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苏叶草鼻子微微发酸,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见不说话,周时砚只当她默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