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主任的车没开出多远,又遇到了来送行另一个人。
军区外,林野穿着一身熨帖的军装,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主任让司机停车,一下车林野走上前,“秦主任一路顺风啊,也希望白医生早日康复。”
说着,林野对着车内瞥了一眼,见白芊芊目光涣散,嘴角的口水淌的到处都是。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就在秦主任转身准备上车时,林野状似无意地上前半步。
他伸手帮秦主任整理了一下衣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到了那边,不用担心。‘先生’的人,会接应你。”
秦主任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瞳孔微缩。
他不敢多问,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便转身钻进了汽车。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汽车远去的方向,脸上的虚伪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芊芊这个最大的隐患,总算暂时离开了……
卖女儿计划落空,白父白母心里那叫一个不甘心。
眼看到手的钱飞了,他们干脆破罐子破摔!
白父在医院转悠了几天,竟盯上了医院库房。
他趁机偷偷撬开库房窗户爬了进去,想偷些紧俏的药品出去倒卖换钱。
结果他刚偷了几包药爬出来,就被闻讯赶来的保卫科抓了个正着。
白家那个小儿子也是混账,在招待所里喝得烂醉如泥发起了酒疯。
他接着酒疯把房间砸了个稀巴烂,服务员闻声前来劝阻,直接被他打破了头。
这几桩事情报到张守诚那里,终于忍无可忍,“岂有此理!真当我们是泥捏的了?!”
他直接派出一队士兵,将三人强行扣押,捆起来强行遣送回原籍,移交当地公安机关处理。
医院这边总算是告一段落,众人均是松了一口气。
周时砚的伤势也恢复得不错,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入了普通病房。
他在苏叶草的指导下,开始进行一些简单的的康复训练。
苏叶草看着周时砚一天天好起来,紧绷的心总算能稍稍放松一些。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苏叶草扶着周时砚在病房里慢慢走了两圈,让他先活动一下僵硬的肢体。
肖炎烈提着一网兜苹果来看她,一进门就看到两人,周时砚虽然脸色还有些正靠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苏叶草不时抬头看向周时砚,一向淡漠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