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我立刻安排人送你去西北基层单位锻炼,好好反省。”
陆瑶如遭雷击,去西北基层?
那种艰苦又远离权力中心的地方,和流放有什么区别?
她看着父亲铁青的的脸,又看向一旁的哥哥,巨大的委屈和妒火瞬间淹没了她。
为什么连自己的父兄都对她如此刻薄?都是因为那个苏叶草!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疯狂和不甘,“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她?一个乡下来的女人,凭什么!爸,三哥,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周大哥被她骗吗?去查她!她那些研究肯定有问题!只要查出来……”
“放肆!”陆正炽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拍在红木茶几上,震得杯盏哐当作响,“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还想着诬陷他人!你太让我失望了!简直无可救药!”
“把你妹妹带回房间,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陆正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三哥!你帮我说说话啊……”陆瑶哭喊着挣扎,陆毅却不理他,只是将人直接带离了客厅。
陆正炽疲惫地闭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岁。
等陆毅将人押回房间返回后,陆正炽又交代道,“你去医院看看小苏,郑重道歉。这件事……是我们陆家对不起她。”
……
军区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淡淡弥漫。
苏叶草幽幽转醒,眼皮沉重地掀开,映入眼帘的是周时砚布满血丝的双眼和下巴新长出的青色胡茬。
他显然一夜未眠,一直守在她床边,身上的军装都带着褶皱。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周时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小心翼翼。
他扶她坐起,又在她背后垫上枕头,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
苏叶草摇了摇头,感觉除了身上有些无力,并无大碍。
她看着周时砚眼底的担忧和疲惫,心中某处微微一动,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
周时砚将早就熬好的鸡汤端来,微微吹凉后一勺一勺喂给她。
虽然味道欠佳,但那升腾的热气和他专注的侧脸,让苏叶草坚硬的心防,裂开了一丝细缝。
“周时砚,你不用这样。”苏叶草忍不住开口,“我们之前说好的,约法三章……”
“先把汤喝了。”周时砚打断她,眼神固执。
这时,病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