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草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
难过吗?好像是有一点的。可那又怎样?
她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周时砚和陆瑶才是书里命定的一对。
而她苏叶草,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炮灰角色。
她在这里最重要的任务,是活下去,是带着腹中的孩子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站稳脚跟。
思及此,她压下鼻尖的酸涩,毫不犹豫地转身,手中的篮子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菜叶子散落一地。
她头也不回地沿着来时的路折返,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
屋内,周时砚的心情本来与窗外的寒冷截然不同。
他今天特意提前结束工作,就因为苏叶草主动邀约。
想起营里那些新兵蛋子说过,最近家里的女人都爱吃洋人蛋糕。
为此他特意驾车去了趟镇子,精心挑选了一个最漂亮的奶油蛋糕,小心翼翼地带了回来。
他想让她尝尝鲜,想看她开心的样子。
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卧室门却虚掩着。
他放下蛋糕,叫了几声,却没有回应。
走近卧室,隐约看见床上躺着个人,被子蒙着头。
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被子下的人却一动不动,周时砚更加担心了。
他伸手掀开了被子,想要查看苏叶草的情况,可露出的却是陆瑶那张带着慌乱脸!
“怎么是你?!”周时砚惊得猛地后退两步,脸色瞬间沉下,“你在这里做什么?出去!”
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陆瑶把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
她猛地坐起身,脱去外套,只露出里面单薄的衣衫,“周大哥!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喜欢你这么多年……”
“陆瑶!”周时砚厉声喝止,眼神冰冷,“请你自重!我说过,我不喜欢你。”
陆瑶却像是没听见,反而迎上前一步,“周大哥,你为什么对我总是这么冷漠?我十六岁第一次见到你时,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我为了能离你近一点,拼命学习,求我爸爸让我来军区工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周时砚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早就说过,我对你只有同志和兄妹之情,没有其他想法。”
“为什么?是因为苏叶草吗?”陆瑶的声音尖利起来,“她算什么?一个乡下来的女人,怀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