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普鲁卡因稀释,我要做硬膜外麻醉!再去煮无菌纱布条,把药房的云南白药全拿来!”
白芊芊则是咬牙跟了进去,是等着看苏叶草如何收场。
手术室内,无影灯下,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白芊芊站在一旁,美其名曰“监督协助”,其实只是想要看苏叶草的笑话。
苏叶草则心无旁骛,她亲自进行硬膜外麻醉,凭着手感和经验,精准控制药量,确保产妇意识清醒又能耐受手术,连白芊芊看了都忍不住侧目。
下手术刀的时候,下腹部的纵切口更是手法利落,刀口精准避开主要血管,比常规操作快了近一半时间就打开了腹腔。
子宫暴露,出血果然汹涌。
有限的库存血迅速输完,产妇血压开始下降。
白芊芊忍不住尖声提醒:“血没了,快保大人!”
苏叶草恍若未闻,目光沉静如水。
她迅速托住胎头,利落切开子宫下段,不到一分钟,便将胎儿取出。
然而新生儿没有哭声,面色青紫,几个助产护士面面相觑,心里暗暗可惜,这么费劲到头来还是没能保住孩子。
白芊芊脸上也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她说什么来着,能保下一个已经是极限了。
苏叶草却连眼皮都没抬,她毫不犹豫地倒提婴儿,熟练地拍打了几下脚心,一声微弱的啼哭如响彻手术室。
“孩子哭了!”护士们惊喜道。
苏叶草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将孩子交给护士做检查。
她迅速将撒有云南白药的纱布条紧紧填塞进子宫创面,以压迫止血,同时下令:“血压计袖带!扎住双侧髂内动脉!”
这是她上一世从老主任那边学来的“土办法”,风险极高,极度考验手感和解剖知识。
护士有些犹豫,苏叶草喝道:“快!照我说的做!”
袖带加压,出血肉眼可见地减缓,血压逐渐回升,手术也接近尾声。
整个剖宫产手术,仅用了四十五分钟。
就算是比妇产科梁主任的最佳记录,也整整快了将近20分钟。
术后,母婴生命体征很快趋于平稳。
苏叶草脱下染血的手术衣,疲惫地靠在墙边。
白芊芊眼神复杂地走过来,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怎么敢用血压计扎髂内动脉?万一扎错了……”
苏叶草擦了擦额角的汗,平静地回答,“没有万分的把握,当然是不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