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刚才那一脚油门她险些就栽出去了。
苏叶草气的口不择言:“你们母子这样对我,我就想找个接盘侠有错吗?我觉得陆毅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也就是过过嘴瘾,她是有夫之妇还怀着身孕,陆毅能看得上她?
周时砚只觉得怒火在胸膛燃烧,仿佛要引爆一般。
片刻的寂静后,男人猛地转身一把扣住苏叶草的肩膀:“你给我记住,你怀着我周时砚的孩子,不要再想着做那些混账事!否则……”
“否则怎么样?”苏叶草直视男人的眼睛,因为愤怒和委屈,眼底渐渐蓄满了泪水。
一想到穿到原主身体里也没多长时间,可她却吃遍了苦,受尽了委屈。
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原主费尽心机要来的,更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可为何,所有的错都变成她一个人?她为原主赶到不平!
越想越是心酸,苏叶草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珠奔涌而下。
“呜呜呜……周时砚你王八蛋,你们全家都不是人……”苏叶草想要将这些日子受到的不公与苦楚都发泄出来。
一向牙尖嘴利的人突然哭成了泪人儿,周时砚一下也慌了神,赶紧松开了手,想着许是太用力把她给弄疼了。
对于方才的失控,一向以冷静自持的他也很意外。
周时砚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心,这个曾经让自己厌恶的女人,现在却能随意改变他的情绪。
车里,苏叶草哭着,周时砚则一脸懊恼的在边上坐着。
直到她哭累了,周时砚才递了块干净的手帕过去。
“对不起,我刚才……对不起。”周时砚想了想,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苏叶草一把将手帕扯过,直接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随即丢了回去。
周时砚一愣,刚才那点愧疚直接荡然无存,捏着手帕干净的边边,直接丢出窗外。
他对苏叶草的印象,又多了一个——邋遢!
累了一天的苏叶草,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咕咕作响起来。
周时砚抿了抿嘴,重新发动汽车。
只是苏叶草发觉,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似乎不是通往回家的。
不多时,车子停在一处繁华的街道。
街道上灯火通明,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苏叶草曾听梅红说过,距离军区有一段距离的镇子上有夜市。
“想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