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月光,瞧见床边支了两张床,顿时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的。
“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听见她念叨自己,苏叶草冷不丁地睁开眼睛。
“呵!”
周老太吓得一个趔趄,直捂着心口:“人吓人,吓死人,你要害死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做啥亏心事了,我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老周家?”
周老太一屁股坐在床上,睡着儿子的床,倒一点不客气,用脚把被子蹬开,话里话外满是埋怨。
“时砚那么大的个子,你就让他睡这么个小床,不是自己男人不知道心疼啊。”
苏叶草冷笑:“你大点声,最好是叫家属院里的人都知道周时砚不是我男人,明天你儿子就得被大会批评,说不准,连他这军衔都保不住!”
周老太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能有这么严重?”
“还有比这更严重的。”
“啥?”周老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大有一种要与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苏叶草不急也不缓,慢悠悠地说:“要是我跟你儿子的事情瞒不住,我的名声可就坏了,你也是做女人的,知道这世道,女人活着有多难,我也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到时候真调查起来,你也别怪我实话实话。”
“实话实说……”
周老太的唇瓣哆嗦了两下,面色突然一狠:“不行!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苏叶草也不怕她,她活了两辈子的人,还奈何不了一个只会撒泼打滚的老太太了?
“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万一哪天我一个不高兴,就去医院把孩子给打了,到时候你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没落个金孙,周时砚的名声还被你搞臭了,看他以后还娶不娶得了老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太太就是欺软怕硬,趋炎附势。
看陆瑶的条件比她好,所以一开始打西北到这边来就是奔着把她抓回去的念头。
要不是怀疑她肚子里的怀的是双胞胎,估计昨天那架势,能直接拉着她去把孩子给打了。
“苏叶草,你威胁我是不是?”
看周老太气的牙痒痒,苏叶草心里面别提多畅快了。
“我不是威胁你,只是就事论事。”
说着,她直接躺了下来:“与其在这儿跟我生气,不如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