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有一丝血迹——八阵图的消耗太大了，他的灵力几乎被抽干。

庞统在他身边，面色苍白，但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法正正在指挥救治伤员，马良在统计战损，蒋琬在调配粮草。

郭嘉被抬下去的时候，咳出的血染红了衣襟。他的身体本来就弱，全力运转八门金锁阵更是雪上加霜。但他笑着说：“值得。”

贾诩默默退到一旁，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荀彧在照顾郭嘉，荀攸在统计曹军的伤亡，程昱在计算灵力的消耗。

周瑜从楼船上下来的时候，脚步虚浮，需要鲁肃搀扶才能站稳。水龙覆地阵的反噬让他的灵力几乎耗尽，但他的眼中依然燃烧着火焰。诸葛瑾迎上来，报告吴军的伤亡数字，周瑜沉默了很久。

陈宫瘫坐在地上，阵旗从手中滑落。坠天阵耗尽了他全部的灵力，但他的嘴角挂着笑。

张角从高台上下来的时候，是被抬下来的。太平要术的反噬让他经脉寸断，但他的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军师，”关羽来到诸葛亮身边，他的左肩还在流血，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天使已灭。”

诸葛亮点头，望向远方。

那里，还有最后一道金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