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浩瀚无边的意志，正在其中苏醒。三个月结束时，那意志终于凝实到可以分化出来的程度。一道身影，从盘古斧中缓缓浮现。

那身影高大魁梧，古铜色的皮肤，虬结的肌肉，一头乱发披散，双目如电。他手中提着一柄巨斧——那是盘古斧的本体，而他自己，则是盘古的灵魂凝聚而成。

盘古。

开天辟地的盘古。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世界。看着东方阵营那蓬勃的生机，看着天庭那巍峨的建筑，看着鸿钧，看着夜玄。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粗犷，豪迈，带着一种历经无尽岁月沧桑后的释然。

“鸿钧，”他开口，声音如雷，“我回来了。”

鸿钧看着他，微微颔首：“回来就好。”

第三个月，盘古和鸿钧并肩而坐，为夜玄讲道。

盘古走的是力量至上的路子。他的道，简单直接——一力降十会，任你千般术法，万般变化，我自一斧破之。那是极致的纯粹，极致的霸道，极致的简单。

“看好了。”盘古说。他抬起手，没有用斧，只是虚虚一劈。

轰——

虚空之中，一道无形的裂缝蔓延开来。那裂缝之中，混沌翻涌，仿佛天地初开。

“这就是我的道。”盘古说，“没有什么技巧，没有什么花哨。就是力量。力量够了，一斧下去，什么都能劈开。”

鸿钧则是另一条路子。

他的道，是万法归宗，是术法无穷，是包罗万象。

“道可道，非常道。”鸿钧开口，“天地万物，皆有道。我之道，便是容纳万道。”

他一指点出，虚空中生出万千变化——有火焰升腾，有寒冰凝结，有雷霆炸响，有春风化雨。无数种术法，无数种法则，在他指尖流转，却又和谐统一。

“力量是道，术法是道，变化也是道。”鸿钧说，“关键在于，你能容纳多少。”

夜玄认真聆听，将二者之道融入己身。他本就是走的极限路子——从穿越之初，就在生死边缘挣扎，每一次突破都是用命拼来的。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经历，让他对力量的理解，远比常人深刻。

所以盘古的道，他听得如痴如醉。力量至上。一力降十会。这不就是他一直在走的路吗？

而那些术法、那些变化，他也没有轻视。鸿钧的道，让他看到了另一片天地——原来力量之外，还有如此广阔的领域。

短短三十天，他在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