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圣之躯，击杀副本中的王母娘娘，而晋升圣人后，他还隐隐觉得，自己比副本中圣人后期的菩提祖师也不遑多让。现实中的圣人，似乎也不过如此。

但现在听鸿钧道祖一说，再加上他感受到另外六尊圣人的气息。他猛然意识到不对。

“道祖，”他开口问道，“我在副本中曾与圣人交战，甚至屠过圣。但那些圣人的气息，与诸位相比……似乎弱了太多？”

鸿钧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小友察觉到了。那副本中的圣人，乃是国运战场根据规则模拟而成，其气息、实力，至多只有真实圣人的万分之一。否则，以准圣之躯，如何能与真正的圣人抗衡？”

夜玄心中一震。万分之一。他想起自己晋升圣人后，感受到的那种浩瀚无边的力量，再对比副本中那些“圣人”的气息——确实，天差地别。

“所以，”他轻声道，“我以准圣屠圣的战绩，在现实面前……其实不值一提。”

鸿钧摇头：“不必妄自菲薄。能在模拟中屠圣，已证明小友实力与心性俱佳。只是需知，真正的圣人，远非副本可比。”

夜玄郑重点头。鸿钧继续道：“然而，就在我们以为一切结束之时——变故发生了。”

“西方四位创世神，从背后偷袭了我和盘古。”

夜玄浑身一震。

“他们……偷袭？”

鸿钧缓缓点头：“到了我们这般境界，想再进一步，在本方宇宙已无可能。异宇宙之主虽死，但他留下的能量，足够让他们突破。而若按功劳平分，我与盘古拿大头，他们四人只能分三成——他们不甘。”

“盘古本就顶在最前，伤势最重。被偷袭之后，更是伤上加伤。我也是强弩之末。”

“但我们还是战了一场。”

“最终，盘古以自爆身躯为代价，彻底重创了对面四人。”

夜玄瞳孔剧缩。

盘古自爆……

“而我，”鸿钧继续道，“虽然恨极，却不敢再战。盘古自爆虽重创了他们，但我若再战，或许能拉着他们四人一起走——但万一，他们中逃走一个或两个，那么东方阵营、龙国，则会死无葬身之地。”

“龙国的历史人物，已经发展出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存在。我的弟子们也纷纷达到圣人中期。但面对圣人巅峰，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对抗。要知道，圣人阶段，每差一阶，相差的就是无数倍。”

“于是，我无奈，只能与他们罢战。”鸿钧的目光，变得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