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
风沙呼啸,天地苍茫。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颗泛着微光的宝珠,不知何时已静静躺在他手中。
定风珠。
他握紧它,转身,朝黄风大阵的方向走去。
远处,黄袍员外的身影渐渐隐入风沙。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告别。他只是背对着天命人,一步一步走向风沙深处,走向那条他早已知道有去无回的路。
天庭与西方的耳目,已经盯上他了,毕竟他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你听说西方要抹去这个变数。
他没有在意。
他只是想着二爷临行前说的那句话:
“子真,若此去不回……”
他当时咧嘴一笑:“二爷,说这丧气话作甚。等我回来,咱梅山再喝一顿,不醉不归。”
此刻,他独自走在这无边的黄沙中,忽然有些想念那坛窖藏百年的梅子酒。
“可惜了。”他自言自语,“那坛酒,还没开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