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青铜战神殿堂;一座清雅幽静、仿佛与道合真的山崖草庐;一座插满了无数锈蚀断裂古剑的巍峨剑冢;以及一座最为神秘、被朦胧紫气笼罩的帝王陵寝。
四座建筑虚影前方,各有一道或凝实、或虚幻、或气息奄奄却依旧能感受到其生前恐怖威能的身影,正在缓缓凝聚、苏醒。他们身上,无不散发着至少七阶巅峰的波动,但同时也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沉疴旧疾与灵魂层面的疲惫衰败,仿佛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那尊来自“战神殿”的虚影,是一名身披残破青铜甲胄、身材魁梧如山、脸上有一道狰狞伤疤、手持一柄断了一半却依旧煞气冲天的青铜战戈的老者。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并无老迈昏聩,只有历经万战淬炼出的、如同实质的杀戮锋芒与无尽悲怆。
“新皇……气运显圣……好!好!好!”戮天王的声音嘶哑如同金铁摩擦,连说三个好字,每说一个,身上的死气便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惨烈决绝的燃烧之意,“老子这身老骨头,苟活了千年,等的就是这一天!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精灵女皇?深渊之主?哈哈哈,老子当年砍过的皇裔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战!”
那“问道崖”的清风子,则是一位鹤发童颜、身着朴素道袍的老者,气质清雅出尘,但此刻眼眸深处,却闪烁着洞悉世情的智慧与一抹深沉的哀伤。他轻轻叹息一声:“千年一梦,世间已沧海桑田。然,族群大义在前,贫道这副残躯,愿再燃道火,为后人搏一个未来。”
“剑冢”的无名前辈,整个人仿佛就是一柄藏于鞘中、锈迹斑斑却内蕴绝世锋芒的古剑,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道模糊的剑意虚影。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那虚影骤然挺直,一股斩断星河、寂灭万法的纯粹剑意冲天而起,表明了他的态度。
最为神秘的“皇陵”守墓人,笼罩在紫气之中,只能隐约看到一双仿佛看透了时光长河、充满无尽沧桑与疲惫的眼眸。他的声音悠长:“皇道气运已接引,薪火终有相传时。吾等残存之躯,本就为此刻而存。岳家小娃娃,你们做的很好。接下来,便交给吾等吧。只是,切记,此战之后,无论胜负,吾等皆将彻底消散,人族未来,需靠你们与新皇了。”
岳擎天与岳挽霜虎目含泪,再次深深拜下:“晚辈明白!先辈大恩,人族永世不忘!”
“既如此,我们也该动动了。”无名剑意铮鸣。
“真身,前往咸阳。”紫气中的守墓人声音悠远,“去见见这位……身怀祖龙气运的人皇。”
岳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