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灵少年,用纤细的弓箭,射穿人族奴仆手中捧着的果实,看着奴仆吓得浑身颤抖而哈哈大笑,旁边的精灵长辈不仅不阻止,反而露出赞许的目光,认为这是在锻炼后代的“精准”与“从容”。
更深处,他甚至隐约感知到有精灵法师,似乎在用人族进行着某种扭曲的生命魔法实验,将人与植物强行融合,制造出痛苦的、非人非植的怪物,以满足他们对“自然艺术”的变态追求。
精灵,将他们的残忍包裹在“优雅”和“艺术”的外衣下,本质上与兽人的赤裸暴力毫无区别,甚至因其虚伪而更令人作呕。
夜玄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强忍着立刻出手将这座精灵据点夷为平地的冲动,再次举起了疾风战弓。
“咻!咻!咻!”
一支支无声无息的能量箭矢,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找上了那些正在以戏弄人族为乐的精灵贵族。箭矢或穿透他们的眉心,或撕裂他们的心脏。
尖叫声顿时在优雅的花园中响起。
然而,精灵据点的反应速度,却明显慢于之前的兽人据点。警报声响起得迟缓,士兵集结混乱,搜索起来也显得漫无目的,更多的是陷入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骚动,而非兽人那种训练有素的军事化反应。
夜玄如法炮制,又潜入一个恶魔的小型前哨站。恶魔的混乱和暴虐更为直接,但它们内部似乎也充满了争斗,对于同伴的死亡,有的恶魔暴怒,有的则幸灾乐祸。其出兵效率和纪律性,甚至比精灵还要散漫。
而另一个兽人据点,出现事故后,处理事情的效率和纪律性很明显弱于第一个兽人据点。
“看来,漫长的和平(指镇压人族后的相对和平)和优越的统治地位,已经让这些异族的刀锋生锈了。”夜玄冷静地分析着。
“看来之前射杀的那个兽人贵族是个大人物。他们三族此时的状态或许是大秦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这个发现,稍稍冲淡了他心中的压抑,增添了一分胜算。
但一路行来,目睹的种种人族惨状,依旧像沉重的枷锁,锁在他的心头。压抑的怒火在不断积累,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的目光,投向了地图上那个最终的目的地——易市,以及其中的,死斗场。
“就用你们这些异族杂碎的鲜血,来祭奠我人族同胞的亡魂。”
夜玄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以更快的速度,向着易市方向疾驰而去。
夜玄身形如电,两个时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