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士卒得到了短暂的喘息和食物补充,眼中的疲惫虽未尽去,却多了几分生气。重伤员已被抬下,轻伤员得到了包扎,战士们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稳。城防也被趁机加固,更多的箭矢滚木被搬运到位。
看到夜玄安然返回,城头上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却充满激动和感激的低吼:
“夜将军威武!”
“万胜!”
“战神临世!”
士兵们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近乎崇拜的光芒。是他们眼前这个人,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打停了数万大军的进攻,为他们赢得了这宝贵的生机。
魏延大步上前,重重一拍夜玄的铁甲臂膀,脸上虽然依旧疲惫,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振奋:
“干得漂亮!你争取的时间,弟兄们缓过一口气了!”
夜玄的目光扫过城头,看到士卒们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和得到恢复的体力,微微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此时的蜀军,虽然人数又减只剩下一千多人,却已非强弩之末。短暂的休整和巨大的士气鼓舞,让他们重新握紧了武器,有了继续在这座孤城血战下去的勇气和力量。而城下的魏军,则士气低落,指挥紊乱。
这短暂的宁静,是夜玄用绝对的武力拼杀出来的,也是魏延用精准的指挥抓住并利用了的。
第十一日,破晓的微光尚未驱散夜的寒意,魏军营中战鼓已如滚雷般炸响,声浪汇聚于西面,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连续十日的惨烈消耗,尤其是昨日夜玄那场针对指挥层的血腥杀戮,让残余的魏军将领们达成了共识。他们深知分散兵力只会被各个击破,更怕那尊魔神再次寻旗斩将。于是,所有残兵被集结起来,兵力不足六万,却拧成一股,如同攥紧的钢铁拳头,决意猛攻一点——长安西门!这既是绝望的最后一搏,也反衬出长安城防之坚、守城物资之足,以及蜀军将士堪称恐怖的韧性。
近六万大军,除必要守营人马,皆列阵于西门外!甲胄铿锵,脚步隆隆,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水,向着那面饱经摧残的城墙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呜——呜——呜——”
总攻号角撕裂长空。没有保留,没有退路,魏军发起了亡命般的冲锋,云梯如林,疯狂架设!
“死战!”
魏延嘶哑的咆哮。残存的一千余守军目光决然,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夜玄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垛口,玄甲在曦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他目光如电,扫过下方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