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黄皓的厉叫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穿透自己心脏的刀锋,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恐惧,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顷刻毙命。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大臣、世家代表全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夜玄如此狠辣果决,竟敢在御前当着天子和百官的面,直接诛杀天子近侍。
“啊!你…你…”
刘禅吓得脸色发白,指着夜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话都说不利索。
夜玄甩了甩刀尖的血珠,收刀入鞘,目光平静地看向刘禅:
“闭嘴!”
简单粗暴的两个字。刘禅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处。
夜玄顿了顿,看着这位历史评价复杂的后主。刘禅,或许谈不上雄才大略,但绝非昏庸暴戾之君。他在位期间,未有大规模土木工程,未广纳后宫,尤其在诸葛亮生前,他对相父几乎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将军国大事全权托付,从未真正掣肘。这份信任,在历代君王中已属难得。他只是个普通人,被命运推上了帝位,守成已属不易。
“陛下。”
夜玄的语气缓和了些。
“丞相乃国之柱石,我等此行,乃为助丞相光复汉室,还于旧都。此后国策军政,还需陛下鼎力支持,望陛下一如既信任相父,则汉室幸甚,天下幸甚。”
刘禅看着地上黄皓的尸体,又看看眼神坚定的夜玄、深不可测的韩信,以及面色红润、目光如炬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的相父,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努力镇定下来,点了点头:
“朕…朕知道了。一切…一切但凭相父和…和诸位爱卿做主。”
他选择了最习惯也最正确的做法——继续信任诸葛亮。
震慑了刘禅,清除了一个小人,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夜玄转身,目光如电,扫过那些面色变幻不定的世家代表们。
这些人主要分为两派:一派是以李严(虽已废黜,但其家族及影响力仍在)、吴懿(代表部分东州势力,其妹为刘备皇后,地位特殊)、费祎(沟通东州与荆州集团的重要人物)等为代表的与荆州集团合作较深或本身地位超然的官员及其背后家族;另一派则是以谯周(巴西西充国人,本土大儒,代表益州学术世家的态度)、李邈(广汉郪县人,本土豪强代表)、以及来自犍为郡、蜀郡、广汉郡等地的真正本土豪强大姓首领,他们长期以来对北伐持消极甚至反对态度,更注重保全自身在益州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