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侧对着我,好像在写字,灯很亮。我剪了几下藤蔓就走了,不想打扰他。”
证词陈述完毕,时间线从亥时初(9点)到子时正(0点)看似环环相扣,几乎无缝衔接,每个人都为前一个人或后一个人提供了“老爷还活着”的旁证。
听完证词,两位侦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他们采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
大冈忠相的路线——物证与逻辑:
大冈忠相面色冷峻,他对副手彦一下令:
“彦一,重新勘验现场,以最严格的标准。测量尸体倒卧的精确角度、血迹喷溅的所有形态、凶器上的每一处纹路和可能的指纹(尽管被擦拭)、地毯的所有褶皱和异物、书桌上每一样物品的原始位置、门窗锁舌的每一道细微划痕。不要放过任何物理证据。”
“是!”
彦一如同精密机械般行动起来,皮尺、放大镜、指纹粉、证物袋轮番上阵,他的笔记本上迅速布满了数据、草图和各种标记。
大冈自己则开始进行高强度、压迫式的讯问。他首先传唤了化学家怀特博士和律师乔纳森。
问怀特博士:“你的报告具体内容?所有化学成分列表?有无任何物质可能通过接触、吸入或其它方式引起生理或神经反应?你与老爷讨论时,他的眼神、呼吸、手部稳定性如何?报告最终停留在了哪一页?”
怀特博士的回答(推了推眼镜,略显紧张但努力保持专业):
“报告是关于一种新型苯胺染料的稳定性测试,主要成分列表在这里(递上一张纸),包括……(列举几种化学名称)。这些都是固态粉末,正常讨论和翻阅不会产生危害,除非大量吸入粉尘或直接吞服。老爷当时……(回忆状)眼神有些闪烁,不像平时那样专注,呼吸似乎比平时快一些,手……对,他翻页时手指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报告最后停留在我指出数据异常的那一页,关于在不同温度下的色牢度差异。”
问乔纳森:“文件紧急性的具体证明?签署流程的完全再现?你提供的笔是哪一支?老爷签署时有无犹豫、停顿或异常?签完后文件如何处置?你离开时房门是掩是闭?”
乔纳森的回答(语速较快,显得公事公办):
“紧急性的证明是矿场传来的电报,副本在此(示意文件夹)。流程是我陈述条款要点,老爷审核,然后签署。用的是他书桌上那支常用的镀金钢笔。他签署时……确实有异常,往常他都是一挥而就,但这次他拿着笔迟疑了几秒,像是在走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