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听”到脚下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教皇试图从地面阴影中发动突袭。
罗成的寒铁枪如毒蛇吐信,瞬间刺向秦良玉盾牌所指的地面。李嗣业的陌刀带着恐怖的风压横扫那片区域。
“噗!”
一声闷响,像是刺中了什么滑腻的东西,地面阴影一阵剧烈波动,教皇闷哼一声,显然吃了点小亏,被迫再次漂移。
教皇如同最狡猾的毒蛇,围绕着龙国的防御圈疯狂游走、试探、突袭。每一次暗影漂移都悄无声息,每一次匕首刺出都狠辣刁钻。然而,在龙国九位顶尖将领那恐怖到非人的感知力面前,他的行动不再完美无缺。
匕首破空带起的微弱气流,会被吕布、赵云、夜玄这样的近战之王瞬间捕捉。
衣袂飘动产生的细微摩擦声,逃不过哲别、薛仁贵这样的神射手和专注感知的陈庆之的耳朵。
能量凝聚时散发的阴冷波动,会被秦良玉、李嗣业这样身经百战的防御大师感知。
甚至他因连续漂移和攻击而无法完全控制的呼吸,都成为了暴露位置的线索。
更可怕的是龙国将领的配合。一人预警,全组响应,甚至相邻小组也能瞬间策应。教皇的攻击不仅屡屡落空,反而在对方的格挡和反击下,身上的伤痕在不断增加——虽然不致命,但积累的伤害和心中的憋屈感却在疯狂攀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教皇在心中疯狂咆哮。这大黑暗天是他的绝对领域。是他耗费了整整五成黑暗能量施展的终极奥义。本应是他主宰一切、肆意收割的舞台。为何会变成这样?
越是焦虑,动作就越是难以控制完美。
一次突袭夜玄失败后,他漂移的距离稍短,落地的脚步重了半分。
“脚下七步!”
赵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和吕布的兵器几乎同时笼罩了那片区域。凌厉的罡风逼得教皇狼狈格挡,发出一声更大的金铁交鸣,暴露了更多位置。
又一次,他试图从刁钻角度袭击相对薄弱的哲别,气息因愤怒而急促了一丝。
“喘息!右前方!”
薛仁贵低喝,一支无声箭矢几乎贴着哲别的头皮射向声源。教皇惊险闪避,箭矢擦过他的臂膀,带起一溜血珠和灼热的痛感。
动作越大,声音越大,暴露越明显。大黑暗天这原本完美的猎场,此刻仿佛成了束缚教皇自身的牢笼。他就像一头撞进了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