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接触的第一秒便进入了最惨烈、最混乱的绞杀。广场瞬间化作了无数个小型的血肉磨坊。
三头狂化狼人疯狂冲击着由四名白杆刀盾兵仓促结成的半圆小阵。持盾士兵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盾柄。两名罗成部的枪兵在盾隙间奋力刺出长枪,冰冷的枪尖扎入狼人厚实的皮毛和肌肉,带起一蓬蓬血花,却难以造成致命伤,反而激起了狼人更凶残的狂性。一头狼人硬顶着刺入肩胛的长枪,巨爪狠狠拍下,眼看就要将一名枪兵连人带枪拍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组内的两名薛仁贵部弓兵展现了惊人的默契与精准。一人瞬间射出两支涂抹了银粉的“破魔箭”(在之前的回合收集过很多特种箭矢),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支精准地射入那头拍爪狼人因咆哮而大张的口中。
银粉在其咽喉内爆开,灼烧带来剧痛,动作瞬间变形。另一支则射向另一头试图扑击盾阵侧翼狼人的眼睛,逼其闪避。另一名弓兵则迅速点燃一支“照明火箭”,射向空中两只试图俯冲偷袭的石像鬼。刺眼的光芒和火焰让石像鬼发出痛苦的尖啸,攻击被打断。
那名险些丧命的枪兵抓住狼人动作变形的瞬间,猛地抽出长枪,一个翻滚躲开拍击,旁边的枪兵会意,长枪如毒蛇般刺向那头中箭狼人的膝盖窝。噗嗤!枪尖入肉,狼人惨嚎着跪倒。小组内的两名骑兵早已蓄势待发,此刻如同离弦之箭,从侧翼猛然冲出。锋利的骑枪借助马速,狠狠刺入跪倒狼人的侧肋和另一头被弓兵逼退狼人的腰腹。强大的冲击力将狼人撞飞出去,暂时解除了盾阵的危机。然而,第三头狼人趁此机会,猛地撞开了一面出现空隙的盾牌,獠牙狠狠咬向一名刀盾兵的小腿。鲜血飞溅,惨叫声响起……战斗远未结束,生与死的天平在每一个呼吸间摇摆。
散发着恶臭的缝合憎恶挥舞着巨大的肉钩,每一次横扫都带着恐怖的力量和腐蚀性的毒雾。两名陌刀手悍不畏死地挥刀劈砍肉钩的连接处,特制的加厚陌刀勉强能斩开坚韧的腐肉和粗大的缝合线,但毒雾侵蚀着他们的铠甲和皮肤,带来阵阵灼痛和麻痹。三头恐狼重装则如同披甲的犀牛,挥舞着沉重的战斧和链枷,试图冲散小组的阵型。
四名刀盾兵结成紧密的盾墙,死死抵住恐狼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盾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盾后的士兵嘴角溢出鲜血。枪兵的长矛刺在恐狼厚重的板甲上,叮当作响,只能留下白痕。
小组中的三名弓兵(哲别部)压力巨大。他们不仅要躲避幽魂法师不时射来的腐蚀性黑暗箭,更要精准地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