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下来,初始的15000余战士,(赤焰军共2万人,剩余是老弱妇孺)因战死、伤重不治、淘汰,锐减至约12000人。但剩下的人,眼神彻底变了。麻木和恐惧被一种近乎狂热的服从和压抑的凶戾取代。肌肉贲张,动作带着狠劲,队列行进有了森然之气。
核心中的核心,是项羽亲手调教的500名“霸王亲卫”,装备着修复得最好的铠甲和武器,沉默如铁,眼神里只有对项羽的绝对崇拜和嗜血的渴望。张铁牛在项羽的摔打和实战中,褪去了不少莽撞,多了几分沉稳和指挥百人队的狠辣。
就在黑石堡刚刚喘过一口气,李秀儿发展的外围眼线——几个机灵的半大孩子拼死跑回,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噩耗:
“官军,好多官军。从临山城方向来的,黑压压一片,怕是有两万人。打头的旗号是‘虎贲营’,离我们不到四十里了。”
堡内气氛瞬间凝固,如同冰窖。虎贲营,大胤有名的精锐野战部队,绝非黑风坳那支混合部队可比。两万对一万二(含大量新练之兵),装备天差地别,还是在对方有备而来的情况下。
陈老栓脸色煞白。张铁牛握紧新领到的精铁大刀,指节发白,眼中是决绝的凶光。李秀儿的心瞬间揪紧,担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夜玄,又忍不住望向营房深处那个如山般沉稳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