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与匈牙利重骑的塔盾、长矛、重剑疯狂对撞、撕扯。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伴随着数条生命的消逝。战马在嘶鸣中倒下,骑士在怒吼中被劈开胸膛、刺穿咽喉。血雾弥漫,染红了碧草,染红了天空。
巴托里·斯特凡如同魔神,华丽的佩剑早已卷刃,他抢过一柄沉重的战锤,在亲卫的簇拥下疯狂挥舞。金发被血污黏在脸上,每一次锤击都带着万钧之力,将靠近的汉骑连人带马砸得骨断筋折。他所过之处,竟短暂地清出一片空地,他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了战场中央,那个如同定海神针般屹立在玄色战马上的身影——霍去病?
“霍去病!”
巴托里的咆哮盖过了战场的一切喧嚣。
“可敢与我一战?”
霍去病刚刚用环首刀格开一柄刺来的长矛,顺势劈翻一名重骑,闻声抬头。冰冷的视线穿透血雾,与巴托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金瞳悍然相撞。
没有任何言语,霍去病猛地一夹马腹,玄色战马如离弦之箭冲出。周围的汉军将士默契地为冠军侯让开道路,同时死死挡住试图扑上来护卫巴托里的匈牙国亲卫。
最后的舞台,只属于两位统帅。
巴托里催动黑马,高举战锤,直取霍去病头颅。霍去病眼神锐利,在战锤即将临身的刹那,玄色战马灵巧至极地一个侧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沉重的战锤带着呼啸的风声从他身侧砸落。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霍去病的环首刀如同毒蛇吐信,没有花哨的招式,刀光一闪,直刺巴托里因全力挥锤而暴露的、重甲保护相对薄弱的腋下关节。
“嗤啦!”
锋锐的环首刀撕裂链甲内衬,深深刺入血肉。
“呃啊!”
巴托里发出一声痛吼,剧痛几乎让他握不住战锤。他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重甲,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找到了破绽。
霍去病一击得手,毫不恋战,抽刀回撤。巴托里强忍剧痛,试图追击,但腋下的伤口鲜血狂涌,半边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空。
霍去病如同最冷静的猎手,围绕着受伤的雄狮游走。环首刀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光,或刺向关节缝隙,或斩向马腿,每一次攻击都刁钻狠辣,逼得巴托里手忙脚乱,只能依靠厚重的铠甲硬抗,伤口不断增加,鲜血染红了华丽的战甲。
时间,在惨烈到极致的搏杀中飞速流逝。战场上,匈牙国残军最后的疯狂在汉军绝对优势兵力的绞杀下,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重骑兵的战马纷纷力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