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撕开包围缺口。还有可能重创魏军。”
居鲁士听了谋士的话,感觉可行。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如鹰隼:
“阿尔塔沙。”
“臣在。”
阿尔塔沙挺起染血的胸膛。
“城防托付于你。加固工事,清点粮秣,按战时最低配给分发。乱军心者,立斩。私藏者,立斩。帕萨尔加德,当为铁血铸就之堡垒,屹立不倒。”
“遵命!”
“夜枭!”
居鲁士的声音如冰冷。
阴影蠕动,黑袍裹身的阴冷身影无声浮现。
“选十名顶尖夜枭,分三路。今夜子时,从影蛇秘道潜出。向阿三国说明此地情况。到时阿育王自会有决断。”
“万死不辞!”
黑袍身影如烟消散,背负国运之重。
命令下达,帕萨尔加德化身战争机器。士兵在两面高耸山体的天然城墙下,将本就固若金汤的壁垒加筑得更加巍峨,滚木礌石堆积如山,金汁恶臭弥漫。城内压抑着紧张与对援军期盼是他们心中最后的慰藉与倚仗。
次日,曹操亲率近十七万曹魏虎狼之师,将依山而立的帕萨尔加德死死锁住。营盘依山势蜿蜒,旌旗遮天蔽日,杀气凝成实质,直冲云霄。曹操立于高台,俯瞰这座被他逼入绝境的巨兽。
贾诩捋须,眼中幽光闪烁:“丞相,帕萨尔加德依山而建,双峰为屏,强攻徒损精锐。亦不确保成功。然其地势低洼,实乃天赐良机。虽百里无大河,然……”
郭嘉裹着厚裘,手指猛地指向东北方极远处那云雾缭绕、雪峰隐现的庞大山系:
“探马已探明,滋养帕萨尔加德的唯一水源,乃是依靠深井与地下暗渠。但!在东北一百五十里外的山脉主脉深处,有一条大河。其河床极高,自数百米的崇山峻岭间咆哮穿行,势如奔雷!若能移山倒海,引此天河之水……”
曹操眼中精芒爆射,抚掌狂笑:
“哈哈哈,好一个无中生有,化不可能为可能。百里引天河,水淹孤城。此计可定乾坤。奉孝,文和,此事由尔等全权操办!倾国之力,务必功成。此计的关键还是在于信息的隐藏,子和(曹纯,虎豹骑首领),率领虎豹骑倾巢出动。以此城为心,十里为界,孤要此地,断绝生机,湮灭音讯。无论军民鸟兽,凡有逾越此界者——杀无赦!飞禽信鸽,见之即射!地下潜行,掘而诛之!虎豹骑为锋,斥候为网,昼夜轮转,无隙可乘。”
曹纯深深一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