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荒僻险峻之路,避开联军哨卡。干粮耗尽,便嚼草根树皮,以钢铁意志支撑着疲惫的身躯。
行至第五日,一处狭窄的鹰愁涧,遭遇联军精锐巡逻队。狭路相逢,血战瞬间爆发。夏侯惇长枪如龙,枪尖点处,血花绽放。徐晃大斧开阖,势大力沉,将一名波斯重甲兵连人带盾劈飞。激战中,一名联军神射手藏身暗处,弓弦响处,一支狼牙重箭带着凄厉尖啸,直射夏侯惇面门!
“将军小心。”
亲兵惊呼。
夏侯惇猛一侧头,箭镞擦着他左颊飞过,带起一溜血光和一小块皮肉,深深嵌入身后树干!剧痛传来,左颊瞬间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呃!”
夏侯惇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脸和战袍。联军士兵见其受创,狂喜着蜂拥而上。
剧痛和鲜血彻底点燃了夏侯惇骨子里的凶性。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吼:
“鼠辈,安敢伤我。”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竟然伸出左手,猛地抠进左颊那狰狞的伤口,硬生生将那块被箭矢撕裂、仅连着一点皮肉的颧骨碎块扯了下来。
“杀!”
他无视剧痛,仅存的右眼赤红如血,长枪挥舞得比受伤前更加狂暴。徐晃趁机率部猛冲,以决死的气势杀透重围,继续向目标挺进。
终于,联军重要粮仓——天仓,巨大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这座位于联军战线后方核心地带的巨型山谷粮仓,由重兵把守:谷口是数十头披甲战象和苏巴伽麾下的阿三精锐步兵,两侧山脊则驻扎着波斯不死军一部,由以稳健著称的副统领阿尔沙克亲自坐镇。
“公明。”
夏侯惇左脸包裹着染血的布条,声音因脸颊贯穿伤而含糊嘶哑。
“硬闯谷口是死路。看到那边山坡下的辎重营了吗?那是联军前出部队的补给节点,囤有大量箭矢、攻城器械,价值亦不小。你率大部,佯装全力突击辎重营,务必打得狠、打得真,做出不惜代价也要摧毁它的架势。阿尔沙克为人谨慎,见辎重营遇袭,必分兵救援,甚至可能调动部分谷口守军。待其阵脚松动,注意力被引开,某亲率死士攀后崖绝壁,直捣黄龙。”
徐晃心领神会:
“末将领命,将军保重。”
他立刻点齐大部分青州兵和半数虎豹骑,高举战旗,擂响战鼓,悍然扑向山坡下的辎重营。喊杀声震天动地,徐晃身先士卒,大斧翻飞,攻势猛烈无比,瞬间点燃了辎重营外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