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邦狗贼,犯我疆土,害我袍泽。这便是下场!”
阿三象兵目睹统领惨死,瞬间陷入混乱。
魏延则负责策应和关键任务。他率部挡住樱花赤备的侧翼冲击,目光锐利地扫视战场。他很快发现一队敌军士兵正鬼鬼祟祟地围向几辆被遗弃的、覆盖着厚重油布的大车,车上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和药味。
“想回收毒源?休想。”
魏延冷笑,指挥弓弩手密集攒射那些敌军士兵。同时,他亲率一队刀盾手,顶着对方箭雨冲向大车。掀开油布,车上果然堆满了奇异的、散发着腐败气味的药草、大量牲畜内脏和一些密封的瓦罐——正是制造疫病的毒源。
“烧,全部烧光,一点不留!”
魏延果断下令。士兵们将火把奋力投入车中。
“轰!”
烈焰冲天而起,混合着刺鼻的浓烟和噼啪作响的爆裂声,将那些毒源焚尽。
就在魏延完成焚烧,准备率部后撤与张飞汇合时,一道赤红的身影如鬼魅般从燃烧的车辆阴影中暴射而出。十文字枪的枪尖带着冰冷的杀意,如同毒蛇吐信,直刺魏延毫无防备的肋下。正是樱花国猛将,樱花第一兵——真田幸村。
“来得好。”
魏延临危不乱,战斗本能让他瞬间扭身,手中长刀如电光般反撩而出。
“当!”
一声震耳爆响,刀锋精准地磕开了致命的枪尖。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真田幸村的枪术融合了“影舞”奥义,枪影重重,虚实难辨,从四面八方刺来,专攻魏延周身要害。魏延的刀法则大开大阖,势大力沉,是作战多年在生死磨炼中形成的刀法。刀光枪影激烈的碰撞,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三十回合转瞬即逝,两人斗得旗鼓相当,难分轩轾。魏延心知久战不利,故意卖个破绽,中路门户微开。真田幸村果然中计,眼中精光一闪,十文字枪如同毒龙出洞,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刺魏延胸膛。魏延早有准备,在枪尖及体的瞬间猛地侧身,同时长刀借着旋身之力,一记狠辣刁钻的“拖刀计”,反削真田幸村持枪的右臂。
这一刀快如闪电,角度刁钻!真田幸村回枪格挡已是不及!
“嗤啦!”
冰冷的刀锋撕裂了臂甲和皮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
真田幸村痛哼一声,眼中凶戾之气暴涨。就在魏延招式用老,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刹那,真田幸村强忍剧痛,枪势诡异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