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他们眼中:
内阁学士,庄毅。
瞅见四品腰牌的一瞬间,两个门子吓的立马将手中的刀仍在地上,跪地求饶,浑身大汗淋漓,后悔的想抽自己嘴巴子。
“大人勿怪,小的有眼无珠,请大人赎罪。”
宰相门前七品官不假,但要记住,门前七品官在正四品面前就是废物。
况且,面前的少年是庄毅。
“念尔等是初犯,自己扇自己三个耳光,以儆效尤。”庄毅收回腰牌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在京城,像他们这样仗势欺人的看门狗多了去了,庄毅虽不是没有度量的人,但是既然遇到了这种仗势欺人的看门狗,也得让他们长个记性。
看门没毛病,可别乱咬人。
只是从门口路过而已,就要被打骂,今日有自己,若换做平民百姓呢,岂不是要平白受辱。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给詹府一个下马威。
“谢大人,多谢大人。”
听到庄毅只是要他们自己掌嘴三下,跪地的门子松了一口气,谢过之后,就开始啪啪啪的自己打起了自己耳光。
就在他们自打耳光的时候,詹府的大门打开了,吏部尚书詹徽一马当先,一脸怒气的走了出来。
看到手脚齐全的庄毅,詹徽先是一喜,接着又是一怒。
不对,他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怒。
对方是来干嘛?
再看两个扇自己耳光的门子,詹徽心想:“这小子是过来兴师问罪?”
又接着想:“我是不是该甩锅呢?”
庄毅微笑的看着他,眼里、心里却是冷笑。
跟毛贤一样的蠢不可及,都这样了,还不忘过去的做派。
咱们就好好较量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