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詹徽的询问,顺天军副将张显微微一笑,然后意味深长、却又肯定的道:“尚书大人不要激动。”
“俗话说走夜路走多了总会撞鬼,说不定今儿那姓庄的就撞鬼了呢。”
“要是撞鬼了,胳膊腿儿啊的,还能齐全了?总要断几个不是。”
哦。
有戏,话里有话。
听着张显意味深长的话,有几个官员兴奋的哦了一声,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
詹徽、王象枢等文官脸色都青了。
庄毅本来和他们,只是秉公办事和阻扰办事的矛盾。
要真是给庄毅打伤打残,那不就……詹徽等几个文官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别忘了,庄毅在蓟州那边人脉很广。
“胡闹!”詹徽一想到这些,头皮就发麻,不由得震怒:“要是庄毅针对你我,事情就麻烦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随便安排几个好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显说道:“追究?他找证据来啊,没证据他就是污蔑!”
“你真是,唉!”王象枢皱眉道,“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庄毅住在西苑,西苑那可是皇帝恩准。”
“这……”张显听着,突然有一丝丝后悔。
就在这时候,忽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嚣声,好像有很多人似的,乱乱糟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众人所在这个院子距离府外的街道不远,外面的动静大一点的话,勉强听得到。
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打人、断腿啊之类的。
啊!
断腿!
是他们来了。
詹徽紧张的呼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这几个家伙虽然没有辜负张显所望,不过,干嘛要嚷的满街都知道,这不等于是自掘坟墓。
完了,彻底的完了。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报复,詹徽一下子坐下,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事情已经发生,应该当机立断割席,否则……”刑部尚书王象枢反应最快,提出了一个亡羊补牢的办法。
詹徽点了点头,赶紧带着众人往大门口走去。
此刻大门外,挤了很多人,其中最惹人注目的莫过于人群中那一排军汉,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身姿,想不惹人注目都难。
“是这里吧?”庄毅低声询问南衙将校。
“是的公子,那几个家伙刚刚招的,那个姓张的今天

